“哟,林寡妇来了呀。林寡妇的消息怎么都这般灵通,我这今日才动土,你一早就来堵我了。你一个女人家,又是哪听来这么多最新消息的啊?”夏婉地面不改色,甚至是满面春风。她算是看明白了,越是对付这种女人,越要轻描淡写,四两拨千斤,才能让对方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林芳果然微微一顿,不过还是继续说道:“夏姑娘可真是说笑了,你们家盖房子这个事,在村里可谓是人尽皆知,根本不需要打听,坐在家里不动都能听得着。都说你厉害,男人不在家都能赚那么多钱。”明里暗里又把话头给绕了回来。
夏婉婉一边给院子里的菜园子浇水,一边笑着说道:“是啊,我是厉害,赚的钱确实不少。”
这话可是把林芳又是一噎,她眨了眨眼睛,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:“夏姑娘,你到底是什么法子赚的钱,不透露透露,好带着乡亲们一起发财啊。”
夏婉婉不由得翻了个白眼,这人还真是够闲的,绕了两次话题都能绕回来。
“我什么法子赚的钱,怎么能让你知道。这都叫商业机密,你若是想发财,自己也多想想,可别来问我,咱俩没这么熟。”
“诶你怎么这般说话!都是一个村的,这么说都生分啊!”
“我听说盖房子动土是个大事,亲戚朋友都该来随份子的,都是乡里乡亲的,你今天是来随份子的吗?”
林芳真是有点崩溃,以前唯唯诺诺的夏婉婉怎么现在这么不好对付了:“夏姑娘说笑了,你什么身价我什么身价,我这哪能给你随份子啊!”
“这么说林寡妇你今日是来找我劫富济贫的?”
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:“我不管她来干嘛的,我今天可是来随份子的。”话音刚落,一抹鲜艳的红色就出现在了夏婉婉的院子之中。
这人不是梅香梅老板还能是谁?
不知是不是昨晚休息的好,今日的梅老板显得更加神采飞扬,风华绝代,一双桃花眼目光潋滟,一袭红衣流光溢彩。
“你今日怎么来了?”
“听说你今日动土,我自然是要来的。”说着,梅香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钱袋子,递给了夏婉婉,“这是我的份子钱。按照习俗,是该收的。”
夏婉婉笑了笑,直接接过了钱袋子:“我可没打算跟你客气。”说着就直接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一旁的林芳眼睛都直了,光看那钱袋子的大小和拿在手上的声音,便能感觉到这钱袋子里少说也有个十两银子。林芳再看眼前的梅香,真是宛若天人般美艳,出手又是这般阔绰。一时更又是羡慕,又是嫉妒,又想质问梅香和夏婉婉什么关系,又不想再梅香面前露了泼辣的性子。是以看着梅香老半天,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“你手里银子够吗?不够的话我再拿些来。”
夏婉婉颠了颠钱袋子,说道:“够了够了,不必再那拿来了,你这银子多的我都要考虑地契房契要写你名字了,可给我打住了。”
梅香笑了笑:“小意思,之后还要靠你的。”
林芳终于忍不住了,对梅香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梅香看了看林芳,不由得流露出厌恶之色:“你是什么人?也配合我说话,这小院子干净的很,唯独你碍眼了些。”
林芳一时气的脸都红了:“你!夏婉婉的老公科不在家,我若是走了,你们可就是孤男寡女了!”
梅香看着林芳,眯了眯眼,上前走了一步,迫在林芳面前,说道:“孤男寡女?那又如何?青天白日,大门敞开的院中,有何不可?我看你倒是很奇怪。不如本少爷晚上派个人去帮你孤男寡女一下,省着你大白如说这些安脏话。”
“你!你!你流氓!”林芳气愤地说道。
“我流氓?还是你流氓?一大早没事干非上门给人找晦气。现在被人找晦气了就不痛快?我最看不惯你这种无端生事的恶妇。”
林芳脸都要涨红了,嘴张了好几下,愣是说不出一句话,最后直接跑走了。
见林芳走了,梅香大大方方翻了个白眼:“真是俗不可耐的大俗物!”
“乡野之人没事做,便爱搬弄是非,也是没事做。对了,我这几日光忙着盖房子的事情了,还没来得及研发新品,你可别着急,这个月会有的。”
“不打紧,东西好就成,不用非上赶着每个月给我新品。这些事都好说。”
“真想不到你是这样性子的人。”
“哪样性子?”
“我之前还当你是个做事谨慎,事事古板,唯利是图之人。如今看来,似乎不是。”
“那是何种人?”

